的看重。
“还没有入局。”
白石红叶补充了一句。
“是的,还没入局。”
小笠原教授也不以为意,反而像是习惯了她的这种性格。
入局,是指结束了研修医的生涯,正式成为医局的一员。
这个过程通常需要两年。
在这两年里,研修医要像奴隶一样干活,要忍受上级医生的各种刁难,还要表现出足够的忠诚。只有通过了考察,才能获得资格。
桐生和介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波澜,但心里有些感慨。
这就是东京大学么。
一个研修医,就能跟着教授出席这种顶级的学会。
自己是在阪神大地震中,拚死拚活几天,才得到这个露脸的机会。
白石红叶同样也在看他。
眼里带着些审视,还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我看过你在灾区的手术录像。”
她突然开口说道。
“是吗?”
桐生和介礼貌地应了一声。
白石红叶点了点头。
“是未剪辑版。”
“没有心电监护,没有血氧夹,甚至没有呼吸气囊。”
“是你自己打的麻醉。”
她说的不是复位有多完美,也不是盲打钢针有多神乎其技。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
桐生和介解释了一句。
“不。”
白石红叶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反驳。
“我在意的是时机。”
“你在给药之后,等了正好三分钟,到了药物起效的峰值,然后你才开始进行骨折复位。”“你一边做手术,一边还在监控病人的呼吸频率。”
“外科医生通常只管切,不管病人的死活,也不管病人疼不疼。”
“你不一样。”
她说完这句话,就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
今川织看着这一幕,眼帘稍微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这个叫白石红叶的女孩,身上有种同类的气息。
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某种更加纯粹的东西。
或许是技术,或许是地位。
反正,绝对不是那种会在意男人长得帅不帅或者有没有钱的肤浅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