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川明夫挣扎着坐起来,苦笑了一下。
“辛苦了。”
桐生和介又说了一遍这句话,同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感激。、
这几天,他是真没把这两人当人。
白天要跟着上手术,晚上还要去病案室找那些陈年旧档。
“你们今天上午补觉吧。”
“真的吗?”
市川明夫兴奋了一秒,然后就又苦着脸了。
“可是今天上午有查房,今川医生……”
“没事,我帮你们请假。”
桐生和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反正两人都只是研修医,就算不去也没什么大事,而病人也不可能指望着他们。
“得救了!”
市川明夫差点哭出来。
他欢呼一句,便直接趴在桌子上,三秒钟后就传出了呼噜声。
桐生和介拿着文件袋坐下,仔细看了看。
田中健司和市川明夫两人确实尽心尽力。
这些资料上,记录着详尽的手术经过、生命体征变化,以及最后的转归。
大部分都是死亡或者重度残疾。
在“早期全面手术”的理念指导下,这些病人在休克期就被推上了手术台,接受了长达数小时的复杂骨折内固定。
然后,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
“很用功嘛。”
一个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桐生和介擡头。
今川织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罐咖啡,正低头看着他桌上的文件。
她今天把头发稍微修剪了一下,显得更干练了。
“早,今川前辈。”
桐生和介打了个招呼。
“嗯。”
今川织点了点头。
她伸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数据表,翻阅了几页。
这里面有不少病例,是她在研修医时就经历过的。
那时候,她只能看着上级医生在手术台上拚命止血,然后看着病人在icu里慢慢变冷。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只不过,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当初她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再来说些什么也没有意义。
于是,她转过身,看向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市川明夫,眉毛挑了一下。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