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急诊那边来了搞不定的重症。
“田中,市川,干活了。”
桐生和介站起身,将白大褂的扣子扣好。
“是!”
两个正在偷吃巧克力的研修医立刻站了起来,嘴角的黑渍都没来得及擦。
今川织也放下了手里的红茶杯。
“我也去。”
她站了起来,顺手从桌上拿起了听诊器。
桐生和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平时这种急诊,只要不是指名道姓要专门医的,她都是能躲就躲。
今天倒是积极。
一行四人快步走向电梯。
救急外来的气氛和住院大楼的截然不同。
到处都是嘈杂的喊叫声,仪器的报警声,还有担架车轮子滚过地面的摩擦声。
护士长正站在分诊台前,手里拿着记录板。
“桐生医生,这边!”
“情况怎么样?”
桐生和介一边走,一边戴上检查手套。
护士长的语速很快,职业素养很高,没有多余的废话。
“男性,35岁,工厂事故。”
“左下肢被重型机械挤压,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软组织损伤严重。”
“血压90/60,心率110。”
“虽然现在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但出血量很大,必须要马上止血。”
担架车停在抢救室的中央。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躺在上面,面色惨白,还在不停地哼哼。
他的左腿裤管已经被剪开了。
血肉模糊。
小腿的位置,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肌肉像是被绞肉机绞过一样,烂成了一团。鲜血浸透了下面的床单,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生理盐水,双氧水,准备大量冲洗。”
桐生和介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决定。
田中健司看到这幅惨状,胃里一阵翻腾。
但好歹也是在震区里面历练过了,忍住了想吐的欲望。
“别发呆。”
今川织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备血,400,加压输注。”
“是!”
田中健司被打醒了,赶紧跑去拿输血单。
桐生和介快速做了按压检查。
足背动脉,没有搏动。
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