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5ol/l的时候。”
“再完美的手术,也没有意义。”
“如果不对生理极限妥协,如果不先用外固定支架这种「简陋’的手段,病人根本活不到做内固定的时候。”
桐生和介顿了顿,直视着西村教授的眼睛。
“教授。”
“我们在灾区救回来的人,那些因为及时截肢、或者简单外固定而活下来的人,就是证明。”“他们能活着,不是因为我们的手术做得多好。”
“而是因为我们做得足够快,足够简单。”
他把话说完,办公室里便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西村教授拿起桌上的提纲,重新看了一遍。
这次,她看得很仔细。
尤其是关于“致死三联征”和“二次打击”的论述。
这些概念很新。
至少在整形外科领域,还没有人系统地总结过。
这确实是一篇离经叛道的论文。
只要敢发出去,势必会引起a0学派保守势力的反弹,甚至可能会招致批评。
但是……
风险很大,收益也很大。
现在是大地震之后的敏感时期。
全日本的舆论都在关注灾难医疗,都在反思为什么救治效率这么低。
如果这篇论文能发出来……
不仅是对桐生和介的肯定,更是第一外科在学术界的一次重磅发声。
“你想做?”
“是,我想做。”
“好。”
“怎么做?”
“查阅过去十年,本院所有多发伤合并骨折的病例,对比早期全面手术和分期手术的死亡率和并发症发生率。”
“这工作量可不小。”
西村教授擡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群马大学附属医院作为北关东地区的救命救急中心,每年接诊的多发伤患者数以百计。
光是把这些病历找出来,就是一个大工程。
更别说还要逐一,提取数据,进行统计分析。
“既然决定了要攀登,就不能嫌山高。”
桐生和介回答得很快。
西村教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说实话,她很欣赏野心。
当初自己也是这样。
为了证明女医生也能拿手术刀,住在医院里,没日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