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架子,说只是来拿点东西的。
他走上前去半步,面带笑容。
“你好,我是桐生医生。”
“这位今川医生是我的指导医,确实要比我厉害。”
女孩听了这话,画了眼线的双眼也转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看得很仔细。
从头发到白大褂上的职员证,再到他的手。
“就是你?”
“嗯,看起来比电视上还要帅一些。”
她自顾自地点评了两句。
“你的手怎么了?”
桐生和介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直接进入正题。
“练琴练的。”
女孩皱着眉,擡起左手,动作很小心,显然是疼得不轻。
“这几天备战全日本青少年音乐大赛,我每天都会练习十个小时。”
“刚才拉《茨冈》的时候,手腕突然疼得拿不住弓了。”
“医生,帮我看一下,是不是骨头断了?”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些焦虑。
“先拆绷带看看。”
桐生和介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弹性绷带。
皮肤没有明显的红肿。
也没有畸形。
“这里疼吗?”
他伸出大拇指,按在了她手腕桡侧的茎突处。
“疼!”
女孩缩了一下手,倒吸一口冷气。
桐生和介没有停,又握住她的大拇指,向尺侧也就是小指的方向迅速偏转。
芬克尔斯坦试验。
“啊!好疼!”
女孩叫出了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桐生和介松开了手。
“不是骨折。”
他从口袋里掏出圆珠笔,在病历纸上快速写下诊断。
“是狭窄性腱鞘炎,也就是俗称的妈妈手。”
“或者是,钢琴手。”
女孩眨了眨眼,有些迷茫。
“不是骨折?”
“不是。”
桐生和介把圆珠笔插回口袋,语气肯定。
“桡骨茎突狭窄性腱鞘炎。”
“因为过度练习,拇长展肌腱和拇短伸肌腱在腱鞘内反复摩擦,导致了水肿和炎症。”
“所以你会觉得疼,还会感觉到无力。”
“但这和骨头没关系。”
听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