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要不要来?”
“不了。”
桐生和介摇摇头。
“随便你。”
今川织也不强求,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
桐生和介喝完最后一口苦涩的黑咖啡。
如果没记错,日整会志的会员在投稿时是打折的。
如果没猜错,今川织应该是给他按原价来收钱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自从晋升为专修医后,他的工作内容发生了质的变化。
以前作为研修医。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跑腿,比如去血库取血,去放射科拿片子,或者推着满车的病历夹跟在教授后面当搬运工。
如果是手术日,那就是无尽的拉钩和缝皮。
完全是个高级杂工。
但现在不同了。
桐生和介拿起一枚印章,在病历的“主治医”一栏,盖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清晰地印出了“桐生”两个字。
这就是权力的象征。
“桐生君。”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是市川明夫。
“什么事?”
桐生和介放下印章。
“内科的会诊单。”
市川明夫走进来,将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
“还有呼吸科的。”
“他们说有几个骨折的病人,因为合并了其他基础病,处理不了,想请我们过去看看。”
“田中前辈被水谷教授叫去写论文了,说是没空。”
“所以&183;……”
在医局里,会诊任务通常是落到研修医或者低年资医生头上的苦差事。
因为往往要跑遍整个医院,还要面对其他科室医生的刁难。
所以,大家都是能推就推。
“知道了。”
桐生和介伸手翻了翻会诊单,都是些常规问题。
“肋骨骨折这个,我去。”
“诶?”
市川明夫愣了一下。
“桐生君亲自去吗?”
“不然呢?”
桐生和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你是想让我叫你去吗?”
“不不不,我不行!”
市川明夫连连摆手。
他尽管和桐生和介是同期,但比起技术水平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