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田中,这里交给我吧。”
“啊,桐生医生!”
田中健司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停止了和病人的拉扯,站直了身体。
“井上桑,这位是桐生医生,是您明天的主刀医生。”
“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他站在一边,介绍道。
面对这种固执的病人,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井上大介擡起头,打量着进来的年轻医生。
太年轻了。
看起来比眼前这位田中医生还要年轻。
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机床厂的老师傅常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是普世价值观。
医生这个职业,经验与年龄是成反比的,越老越有技术。
当然也不排除有例外。
但谁都不愿意去赌这个可能性。
“你……就是主刀?”
井上大介坐直了身子,面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把自己的腿交给这么个小医生,万一接歪了,以后成了瘸子,这家里老婆孩子吃什么?
“对,我是。”
桐生和介走到了床边,拿起挂在床头的体温单,扫了一眼。
“听说您对手术有顾虑?”
“也不是顾虑……”
井上大介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眼神闪烁。
尽管他看着桐生和介,感觉有点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就是觉得……这手术挺大的。”
“是不是该找个更有经验的?”
“比如之前来病房的那个女医生,我看她就挺厉害的。”
他指的是今川织。
尽管那女医生看起来很凶,但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医生,让他觉得心里踏实。
“她也会在场。”
桐生和介放下了体温单。
“不过,主刀是我。”
“可是……”
井上大介还是放不下心来。
“我是全家的指望啊。”
“厂里说了,如果是工伤,只要能恢复,就能回去上班。”
“但要是残了………”
“那就只能拿点遣散费滚蛋了。”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不知不觉地大了起来。
“我儿子还在上国中,正是花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