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剑道?”
“桐生君,你是认真的吗?”
他撇了撇嘴,重新躺回了地板上。
显然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
但桐生和介没有放弃。
“前辈,我记得你说过大学是剑道部的?”
“是有这么回事。”
田中健司嘟囔了一句,眼神稍微游离了一下。
“其实我高中就是主将。”
“当时我在群马大学医学部的剑道部里,也是正选。”
“甚至还去参加过全日本医科学生体育大会。”
“怎么,桐生君你会剑道?”
他有些怀疑地打量着桐生和介。
这种需要爆发力和体能的运动,平时没见桐生和介表现有这方面的爱好啊。
“会一点点。”
桐生和介回答得很含糊。
实际上,原身在大学体育课上选修过剑道,但也仅限于挥舞竹刀做个样子的程度。
他现在想去的理由……
一方面是因为中森睦子的世界线分叉。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西园寺弥奈给的身体素质加点。
耐力已经在手术台上已经体现出来了。
比如在灾区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后依然不觉得累。
但昨天在“奈良屋”里踹了一脚那病娇女后,他有点想试试看自己的爆发力、反应速度、动态视觉。平白无故打人是犯法的。
但打田中健司,只要戴上护具,那就是切磋。
“可是我没带护具。”
田中健司从地上爬起来,又打开了一罐气泡酒。
在成为这个被上级医生呼来喝去、被相亲对象嫌弃穷酸的研修医之前,他也曾是在道场里意气风发过。那时候,他也曾被学妹们憧憬过。
那时候,他也觉得只要手里有剑,世界就在脚下。
“道场都有公用的可以租。”
桐生和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是说,前辈其实是在吹牛?”
“所谓的参加过全医体,其实只是在场边当拉拉队,或者是负责给主力队员递毛巾的?”
很简单很拙劣的激将法。
不过,对田中健司这种性格简单、又有点死要面子的人来说,效果拔群。
“谁说我是拉拉队了!”
田中健司果然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