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指再植、皮瓣移植这些高难度手术的入场券。
水声哗啦。
桐生和介换了个姿势,让脖子也浸入水中。
他看了一眼就在身侧的樟子门。
门依然关着。
今川织就在里面,也许正坐在榻榻米上,也许正躺着。
“喂。”
桐生和介突然喊了一声。
“干嘛?”
门后立刻传来了今川织的回应。
“不许偷看啊!”
终于轮到他来说这话了。
门内沉默了一秒钟。
“哈?”
今川织的嗓音即刻拔高了八度。
“谁要看你啊!”
“你是长了三个头还是六只手啊?”
“别自作多情了!”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恼羞成怒。
“是吗?”
门外又传来了桐生和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那就好。”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
“如果前辈看了………”
“就是狗。”
门里面一时间竞然没有声响。
过了好几秒之后。
“你才是狗!”
今川织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显然,桐生和介是在说她之前学狗叫的事情。
那是女孩子的矜持。
这能一样么!
现在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被看的?
和福泽谕吉相比,简直一文不值!
桐生和介满意地笑了笑。
他靠在粗糙的岩石边缘,仰头看着飘落的雪花。
房间里面传来了电吹风的声音。
草津的源泉水温很高。
泡了没多久,桐生和介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额头上全是汗。
差不多了。
再泡下去就要脱水了。
也不知道今川织是怎么做到能泡那么久的。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
没有镜子,他低头看了一眼,皮肤已经被烫得发红。
于是,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毛巾,擦干身体。
推开门。
并不是通往主室的障子门,而是直接通向更衣处的侧门。
穿上浴衣。
系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