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
洗过手的山田院长走上主刀位,仔细地查看着刚才的缝合口。
“确实……叹为观止。”
他戴着老花镜,弯下腰,凑近了仔细看。
肌腱,采用了最稳固的kessler缝合法,线结整齐,张力恰到好处。
神经,束膜对合完美,没有扭转,连周围的微小血管网都避开了。
血管,针脚细密均匀,没有渗血,没有狭窄,通畅得就像是原本就没有断开过。
山田院长做了三十多年的医生。
即便是个内科出身,也见过不少外科手术,能做到眼下这种程度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真让他觉得诧异的是……
从前半段的今川医生主刀,到后半段的桐生医生接手,缝合风格、针距、甚至线结的方向,都高度一致。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要么是桐生和介在刻意模仿今川织的手法。
要么就是他的技术已经到了随心所欲、兼容任何风格的境界。
明明只是个专修医啊。
“真厉害啊………”
铃木医生看不出来这点,只觉得单是术野就已经足够令人赏心悦目。
“好好看,好好学。”
山田院长直起腰,瞪了他一眼。
“这就是差距。”
“以后别总是抱怨医院设备不好,或者病人太少。”
“只要技术到了,在哪里都能发光。”
“你呢?”
“连个阑尾炎都能切半小时!”
山田院长恨铁不成钢地训斥着。
“啊?”
铃木裕太一脸委屈。
不是,这是看了就能学得会的吗?
自己要是有这能耐,早就去东京了,哪还会被打发到町立医院来啊!
大概半个小时后。
大田原刚被推了出来,手腕上打着厚厚的石膏,麻醉还没醒,睡得像头死猪。
医院外面闪烁着红蓝交替的警灯。
草津町派出所的警察已经赶到了。
毕竟是在老牌旅馆发生的持刀伤人事件,性质恶劣。
那个病娇女人已经被带走了,听说被塞进警车的时候还在喊着大田原刚的名字,精神状态已经崩坏。桐生和介和今川织作为第一目击者,在医院的休息室里简单地做了个笔录。
过程很快。
毕竟事实清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