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客一栏,十分流畅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住址以及联系方式。
写完后,他将笔递给了身旁的今川织。
今川织接过笔来。
她看着“同伴者”那一栏。
按理说,是该要写下“桐生织”这几个字的。
反正旅馆也不会去查户籍藤本,更不会要求看两人的结婚届。
但是……
她的手腕悬在半空中。
要写什么?
桐生织?
她看了一眼桐生和介。
没有告白。
没有一支鲜花。
没有单膝下跪的求婚。
没有戒指,甚至连个易拉罐拉环都没有。
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在这个偏远山区的温泉旅馆登记簿上,把自己的姓氏改掉吗?
她咬了一下舌尖。
哪怕是假的,也不能接受。
笔尖落下。
黑色的墨迹在和纸上晕染开来。
今川织。
笔画工整,力透纸背。
女将接过登记簿,看到不同的两个姓,愣了一下。
桐生和介。
今川织。
这并不是同一个姓氏。
现在的女性地位有所提升,也有职业女性在工作中继续使用旧姓。
但在私人旅行中,通常都会写上夫姓以示恩爱。
这两位……
女将擡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
男人神色自若地喝着茶。
女人则板着脸,把头扭向一边,看着墙上的挂画。
是在户籍上还没有入籍,也就是事实婚?
亦或是某种不伦关系?
“二位的字真漂亮。”
女将合上本子,面上微微带着笑。
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她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客人给钱,客人就是神。
神的家务事,凡人不需要多嘴,神说是夫妇,那就是夫妇。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晚膳是在七点,我们会送到房间里。”
“为了庆祝二位新婚,我们特意准备了红豆饭和特选的和牛料理。”
“这边请。”
女将站起身,在前面带路。
奈良屋的内部结构很复杂,回廊曲折。
走到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