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局的门再次被推开。
水谷光真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起来心情不错。
虽然日经指数的暴跌依然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刚一进门。
就看到了满地的纸张,面色铁青的武田裕一,像个犯人一样站着的大岛智久。
“哎呀呀,武田君,这是怎么了?”
“发这么大火?”
“小心血压啊,我们这个年纪了,要注意身体啊。”
他假模假样地关心着。
昨天晚上,他在家里就接到了西宫市立中央医院里熟人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千恩万谢,说群马大学的救急车不仅带来了医生,还带来了救命的药和电。
还说一定要给医院写感谢信,要给厚生省写报告。
而进了医局之后,看到大岛智久,这就更令人心情舒畅了。
“不劳水谷君费心。”
武田裕一只能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只是在教育下属而已。”
“现在的年轻人,做事太不稳重,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不骂不行。”
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大岛智久撕了,但也不能在水谷这胖子面前失态。
事已至此,只能祈祷今川织那边不要搞出什么大动静,最好是进去之后也没什么作为,灰溜溜地回来。武田裕一重新坐回椅子上。
水谷光真也走往医局里走。
路过大岛智久的时候,他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大岛君,回来就好。”
“虽然没进去,有这份心就够了。”
“医院这边,还要很多病人要忙,灾区那边,就交给今川医生好了。”
水谷光真也不等对方回应,便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放下保温杯。
坐下。
翻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黑色电话机听筒。
“喂,是山本君吗?”
“是我,水谷。”
“别提了,股票亏得只剩裤衩了。”
“不过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我听说你们电视台正在做灾区的特别报道?”
“是这样的,我们医院派了一支精锐的医疗队,就在西宫市立中央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