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没了耐心。
“出去!”
“这里不需要帮忙。”
“如果是大阪或者京都来的,就去外面帮忙分诊。”
“如果是东京来的,就赶紧滚。”
老院长的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暴躁。
在过去的几十个小时里,他见过了许多赶来的志愿者医生。
空着手跑进来,张口就是“让我来帮忙”。
说是要支援,结果要这没这,要那没那,甚至连双手套都没带。
更过分的是,还有几个东京大学的,在医院里吃喝了本就不多的饮用水和食物后,在走廊里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这谁受得了?
“我们是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的。”今川织向前迈了一步,“是真想来帮忙的。”
院长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嗤笑。
“也是空手来帮忙的吧?”
“现在这里是缺人手,但更缺的是药,是器械,是能把骨头固定住的钢钉。”
“你们有吗?”
“如果只是带着听诊器和白大褂来,那就请回吧。”
“我们现在要做截肢了。”
说着,他伸出手,对外面的护士喊道。
“线锯!把线锯拿来!”
这是最无奈,也是最绝望的选择,为了保命,只能牺牲肢体。
“不行!”
今川织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不能截肢!”
“这只是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只要清创彻底,用外固定…”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院长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止血钳狠狠地砸在器械盘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我也想保住他的腿!”
“但是没有器材!”
“仓库空了!甚至连最老式的单臂支架都没有了!”
“你要我拿什么固定?拿木棍绑吗?!”
“这里是灾区!”
“不是外面设备齐全的大学医院!”
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连续工作了四十个小时,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伤员因为缺医少药而死去,或者是被迫截肢。
这种无力感,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医生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
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