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逻辑很简单:你不交钱,我就让你看不起病,逼着你把钱交了。
理论上,只要他先垫付100,回头还是能报销的。
但问题在于,他现在口袋里只有1万门,这是他这几天在工地搬砖攒下来的全部身家。
要是能有钱垫付医疗费,他也不至于欠了一整年的保费了。
又何必在这里受人白眼?
“可是 我真的很疼&183;“
小林正男捂着自己的右手。
前天在工地上,一根脚手架倒下来砸到了他的前臂。
当时就肿了起来。
他硬挺了两天,本来想着贴两贴膏药就能好,结果今天早上起来,整只手都肿成了紫黑色,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工头怕担责任,直接给了他5000门让他走人。
“真的很抱歉,这是医院的规定。”
“如果您实在没钱,可以去那边的社工服务台咨询一下有没有什么救助渠道,但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办事员没有通融的意思,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准备叫下一个号了。
在医疗资源极度不平等的金字塔里,能够得到完美治疗的,永远只是塔尖的那一小撮人。
有人能独享豪华的高级病房,那就有人为了省钱而忍着病痛不去医院。
有人能用上最好的医疗器械,那就有人因为付不起昂贵的材料费而选择保守治疗。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快点啊!”
“没钱就别来看病嘛!”
“别挡着后面的人!”
小林正男被后面排队的人挤到了一边。
他拿着那张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缴费单,茫然地站在大厅中央。
周围人来人往。
有带着孩子来看感冒的母亲,有搀扶着老人的孝子。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蓝色的保险证,只需支付3成的费用,就能享受到这个国家引以为傲的医疗服务。 而他,被抛弃了。
时代的一粒尘,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大山。
没钱,就没资格生病。
小林正男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医院大门外走去。
看来只能去药店买点止痛药硬扛了,或者是找那种没有执照的接骨院碰碰运气,听说那边收费便宜。 至于这只手以后会不会废掉,已经顾不上了。
先活过今天再说。
桐生和介平静地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