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眼神。
这时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于是,他面带笑容,朝着武田裕一点了点头。
西村教授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
“说吧,你想要什么?”
“是想免除值班,或者是想要点奖金,又或者是想要去油水的脊柱组?”
“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考虑。”
在她看来,研修医的请求无非就是这些,只要不过分,满足一下也无妨。
正好可以展示一下教授的宽宏大量,收买人心。
“不。” 桐生和介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
”教授。”
“我的请求是”
“我请求,获得主刀手术的权利。”
“我希望在一些基础的骨科手术上,比如四肢骨折切开复位、肌腱缝合等。”
“在今川织医生监督和指导的前提下。”
“能够批准我担任主刀医,而不是作为第一助手或者是只能做些清创缝合的简单工作。”
话音落下。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被抽干。
才放松了没几秒的水谷光真,立刻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到了什么?
主刀?
一个入局半年的研修医,要求主刀?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武田裕一也愣住了,这小子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西村教授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知道。”
桐生和介站得很直。
当前的日本医疗界,处于一个极其特殊的历史时期。
并不像后世的隔壁大国那样有着四级手术分级制度,规定了什么级别的医生,能做什么级别的手术,谁敢越雷池一步,就是非法行医。
这里实行的是一种看似混乱,实则极其原始的“自由诊疗”与“封建家长制”的结合体。
首先,法律上没有限制。
只要拿到了医师执照,从法律层面讲,医生可以做任何手术。
厚生省倒是有《诊疗报酬点数表》,但那也只是在医保层面上规定医院做了手术后,能不能收到钱。 至于谁能上台做手术,谁能拿手术刀?
是医局说了算。
教授说能做,就能做。
教授说不能做,哪怕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