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松本洋子的平车走了出来。
术后的收尾工作都做完了,病人也已经拔管苏醒,现在要送去病房观察。
加藤直人的脸色不太好。
他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桐生和介和中森幸子,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特别是眼尖地发现桐生和介口袋里忽然鼓了起来的时候,他的眼角忽然抽搐了一下。
那是本来该属于他的钱。
不过,他不敢说什么。
毕竟,如果没有桐生和介救场,这台手术早就变成了一场灾难。
「中森社长————」
加藤直人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最后的主刀不是他,可自己在台上好歹也是出了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来得正好,今晚就麻烦你替一下桐生医生值一下班吧。」
中森幸子擡手打断了他那还没说出口的客套话。
「啊?」
加藤直人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是专门医,是上级医生。
在大学医院的体系里,从来没有上级医生给研修医替班的先例。
而且,他还是一个有着二十年资历、平时除了手术和门诊什么杂活都不干的专门医。
让他去替一个研修医值夜班?
还要负责处理那些喝醉酒的、拉肚子的、无理取闹的病人?
更不用说他今晚还有正事。
家里还有白白香香软软润润的药代在等着他回去呢——————
「怎么,你不愿意?」
中森幸子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收了我50万的术前心意,结果中途还要叫一个研修医进去帮忙。」
「加藤医生,这钱拿得是不是有点太轻松了?」
她的嗓音并不大,但在这空荡荡的环境下,就显得格外突兀了。
但推车的田中健司、旁边的护士、还有麻醉师几人也只能硬是装作没听见,纷纷低下了头,装模作样地检查病人的输液管或者是整理床单。
这种场面,谁擡头谁死。
加藤直人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说手术很复杂,说他是为了保证手术质量才叫人帮忙,说这是团队合作————
但中森幸子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一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外行,她是能在教授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如果不愿意,那就把钱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