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修平低头看了一眼。
“样本太少了。”
“群马大学那边,真正称得上高难度的,也就是那例骨盆挤压伤。”
“筑波大学流程倒是快,但后面几手术时间不短。”
“毕竟没有足够设备。”
“一血气分析仪三个部门抢,抢救室连备用呼吸机都拿不出来,这种条件下谈救治效率,本来就没什么意义。”
旁边另一名专门医也笑了一声。
高崎医院的几名医生都听见了。
有人低头看账。
有人脸色难看。
这话不好听,却没有完全说错。
前两周很多时候,医生和护士确实是在用双腿补设备不足。
今井慎二把账往前推了一点。
“群马大学靠个人技术。”
“筑波大学靠流程。”
“我们带来的,是两样东西都可以长期维持的条件。”
他说完,拿起设备清单。
“救急外来留一便携式血气分析仪。”
“微量注射泵按床位补齐,不准再从病房临时借。”
“还有,纤维支气管镜不要锁进器械室。”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几名独协医大的医生纷纷点头。
私立医科大学的学费高得吓人,这些钱最后也确实会变成设备、病床和研究经费。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开。
今井慎二带着北泽真一和两名临床工学技士,去了外科病房。
刚走到附近,就听到了一阵争执。
“我真的不能动一下吗?”
“不能。”
“我只是想试一下。”
“不行。”
“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
听起来像是个少女,她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今井慎二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应该是盐见医生昨天接收的急诊病人,右前臂绞伤。”
北泽真一也只知道大概情况。
他昨晚没值班,早上过来后,只听说手术做到了深夜。
今井慎二点了点头。
他听过盐见贵之。
筑波大学年轻一代里很受重视的外科讲师,有海外经历,做事也强硬。
他看了眼时间。
“去看看。”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