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24岁,未婚,在市役所的市民课工作,晚上11点睡觉,早上7点起床,最近健康检查结果也显示我很正常。”
他突然长长地说了一句话。
这是在一个清晨里,西园寺弥奈在走廊里喊住他时,做的自我介绍。
西园寺弥奈立刻窘迫不已。
一抹红色,从耳根迅速烧上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我只是、我今晚不………”
她慌忙别开视线。
“好的。”
桐生和介也没有再继续逗她。
“你明天不用上班?”
“池田前辈说,明天可以晚一点到。”
“那也该睡了。”
“嗯。”
西园寺弥奈乖巧地应了一下。
她忽然将藏在身后的球棒又握紧了一点。
然后,擡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桐生医生。”
“嗯?”
“欢迎回来。”
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但这却是桐生和介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对他说。
医院里会有人说辛苦了。
病人会说谢谢。
上级医生会说做得不错。
可这些话,都不是欢迎回来。
两人站在走廊里。
一阵凉风吹过,雨水滴滴嗒嗒地从屋檐滴落。
桐生和介恍惚了一下。
以前下班回来,打开的是一间自己给自己留了灯的单间。
可那是虚假的温暖。
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在意他什么时候回来。
就像是一只在城市里流浪的幽灵。
说真的。
他已经有钱了。
旋压式止血带的分红很快就会到账。
以他现在的收入,完全可以从这搬出去,找一间带电梯、带浴室、楼道灯不会坏掉的房子。3万5千门的租金,已经不再是什么必须坚持的理由。
可一直没有搬。
他贪恋的,是西园寺弥奈留给他的这点温柔。
不张扬。
也不会逼着他回答。
桐生和介往前走了一步。
西园寺弥奈没躲,下意识地仰起脸来。
他擡起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
发丝很软。
西园寺弥奈先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