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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川织见他答应太快,觉得似乎自己有点过于容易满足了,又继续说。
“腰带也要另外算。”
“好。”
“木屐、手提袋,还有头发上的东西,全都不能少。”
“好。”
桐生和介全都答应下来。
“傻子。”
今川织骂了一句。
她在“神乐cb”里,在病房里,可是很会笑的。
不仅温柔、不仅得体,还能准确地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很特别。
这个要求实在没什么难度。
于是。
她的嘴角先是勉强向上擡了一点。
不够。
又擡了一点。
她的眼睛也终于跟着弯起来。
不对不对。
今川织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这个笑容太难看了,甚至比起面对没给礼金的病人时都不如。
她又试了一次。
眼眶还红着,嘴唇抿紧又松开,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看起来别扭极了。
就好像一个早就忘了该怎么笑的人,在努力回忆着以前开心时的笑容。
“前辈,很难看。”
桐生和介人老实,话不多。
“闭嘴,爱看不看。”
今川织也不惯着他,恼怒地抓起花生,朝他丢了过去。
桐生和介偏头躲开。
“前辈,那说好了,你不能反悔了。”
“什么说好?”
“夏日祭,最贵的浴衣,白底,蓝色牵牛花,腰带、木屐、手提袋,还有头发上的东西。”桐生和介掰着手指。
“啰嗦。”
今川织瞪了他一眼,又仰头喝酒。
啤酒很苦。
她却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很多年的东西,被人硬生生挪开了一点。
桐生和介将手伸向桌上的啤酒。
今川织先一步拿走了。
“这是我的。”
“前辈已经喝了不少。”
“这是我家。”
“所以呢?”
“所以桌上的酒都是我的。”
她说得很有道理,随后又开了一罐。
桐生和介也没抢,把手边的鱿鱼丝给推了过去。
两人开始聊起了天来。
是他先说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说起了一些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