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
今川织瞪了他一眼,这才脱掉鞋子。
进屋之后。
六叠半的房间一眼就能看完。
靠墙放着矮桌,旁边摞着医学杂志和几本厚重的原文书。
衣服挂在窗边,床铺已经收进壁橱。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桐生和介指了指小厨房旁边。
“洗手间在那里。”
“催什么?”
今川织又瞪了他一眼。
“前辈?”
桐生和介看见她走向开放式厨房,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还真要检查?”
“不然呢?”
然后,今川织果然就开始四处打量。
她表情公事公办,好像真的就是在关心下级医生的生活。
流理的水池里没有堆积碗筷。
洗过的碗碟倒扣在沥水架上,旁边还放着半块没有用完的海绵。
今川织有些狐疑地回过头来。
“自己整理的?”
“这种问题很失礼。”
“所以呢?”
“对的。”
桐生和介面不改色。
他没有在家里做过饭,懒的时候就在楼下便利店买个便当就对付过去了。
所以,厨房还保持着上次西园寺弥奈来过后的样子。
所以,今川织同样不太相信。
但没有证据。
直到……她打开了冰箱。
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且只有一样东西。
是soc的解酒药。
可是,桐生君平时很少喝酒,就算去参加医局聚餐,也总能把分寸守得很好。
除了那一次。
他们刚从东京回来。
医局里举行聚会,水谷光真让人包下了居酒屋的大包厢。
桐生和介那天喝得格外凶。
自己在桌下踢过他的腿,也瞪过他,还用口型让他少喝一些。
可他根本没听。
散场以后,自己本来可以送他回来的。
可当时医院里的同事都在看着,她不想让人说闲话,最终还是让路都走不稳的他自己回家了。所以呢?
后来是被那个看似很胆小好欺负的邻居照顾了吗?
今川织拉着冰箱门。
冰箱里的冷气扑脸上,她忽然感觉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