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见贵之指定的肌腱是一根损伤相对清楚,断端条件也还可以的。
哪怕是个普通专修医,都能完成。
那就更没什么压力了。
大泽健一毕竞跟着盐见贵之好几年了,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在一点点放权限。
盐见贵之没有把位置完全让开。
他的手还留在术野旁边,眼睛也没有离开那根肌腱。
“动作轻一点。”
“好。”
桐生和介低声说了一句。
他落针很快。
盐见贵之从旁边看着,没有出声打断。
最后打结时,桐生和介还特意把结位留在不会直接摩擦滑车的位置。
“牵一下。”
盐见贵之伸出镊子,轻轻拨了一下那根缝好的肌腱。
桐生和介照做。
断端没有散,线也没有勒进组织里。
盐见贵之看了一会儿。
这时也确认了桐生和介的基本功十分扎实。
即便比起自己来,恐怕也不遑多让。
津下缝合法人人都学。
可同样一根肌腱,有的人缝完像勉强捆住,有的人缝完还能看出以后活动的余地。
盐见贵之生性谨慎。
“再做一根。”
桐生和介把手往回收了一点,等器械护士换线。
第二根肌腱条件更差一些,但他同样完成地没有任何意外。
“你刚才说tang法……”
盐见贵之再次开口,语气里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桐生和介把话接住。
“核心线,几股?”
“看断端条件,至少四股核心线,条件允许可以再增强,线结不能堆在滑行面上,张力要够,但不能把肌腱勒死。”
“环抱缝合呢?”
“要做,但不是靠它承担全部力量,它更多是整理边缘,减少间隙,保护滑行。”
盐见贵之一连问了好几个细节问题。
tang法他是的知道的。
也练过几次。
但那毕竟只是期刊上的新东西,放到急诊污染伤里,谁敢轻易拿病人冒险?
所以他前面才一直用津下缝合法。
“你做过?”
“是,之前在沼田市综合医院做过几次。”
桐生和介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