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他是神之手,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的吧?”
宫下彩音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桐生医生………”
原本失神的的小泉绘美,也顿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的,桐生医生!”
“我要找桐生医生,求求你们,让他来!”
她一边喊,一边哭,声音嘶哑,却又带着一股不肯放弃的执拗。
盐见贵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桐生医生已经下班了。”
他自然不会惯着一个在处置室里情绪失控的病人。
“这里是救急外来,不是预约门诊。”
“怎么会……”
小泉绘美眼里的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护士已经在联系小泉绘美的母亲。
先打电话到她家里,没人接。
又打给料亭,再由料亭的人说小泉太太已经往高崎赶了,可能会在沼田站换车。
接着让人联系附近的交番。
这样绕了一圈,才终于在车站旁边的公用电话亭找到人。
电话转进来,护士把听筒递给小泉绘美。
母女两个隔着长长的电话线,刚说了没两句,就都哭了起来。
大概几分钟后。
盐见贵之他将手套脱下来,丢进医疗垃圾桶里,然后拿过来另一部电话,按下通话键。
“小泉太太,我是在高崎国立医院的盐见医生。”
“您女儿右前臂是严重绞伤,已经存在血管、神经、肌腱损伤。”
“我们现在要立刻进行急诊手术。”
“术中可能会根据情况做血管修复、神经肌腱处理,也可能需要后续多次手术。”
“最坏的可能……”
“如果血供恢复不了,或者感染控制不住,不能排除残端修整……也就是截肢。”
话音落下。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喊。
护士长把时间写进记录本,旁边另一名护士也在签名。
这种电话同意很残忍。
但没办法,在1995年的日本,19岁还是未成年。
这种重大手术,在有条件取得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还是要征得同意的。
盐见贵之难得有了点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