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尺神经受损,桡动脉断裂。”
“创面污染也很重。”
盐见贵之检查完之后,便将器械扔到托盘。
他刚才被桐生和介气得不轻,倒也没把火撒到小泉绘美身上。
这不是病人的错。
他从来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入到工作中。
无论是同情还是不满。
处置床旁边还站着个女人。
她穿着被血蹭脏的白色工作服,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着,面色被下得有些发白。
护士几次让她去外面等。
但她都只是退到门边,很快又往里挪半步。
“你是家属?”
盐见贵之问了一句。
“不是的,我是绘美的同事。”
跟车来的女人赶紧鞠躬。
她叫宫下彩音,是小泉绘美在料亭后厨的同事。
从沼田到高崎这一段路,小泉绘美断断续续喊疼,喊到后来,人没力气了,就只剩下发抖。她坐在旁边,既帮不上忙,也走不开,心里同样难受。
盐见贵之看了她一眼。
“说一下事故经过。”
宫下彩音用力抿了一下嘴唇。
“绘美是后厨的帮工。”
“昨天晚上,因为店里接了太多订单,厨房忙到半夜3点多。”
“今天早上8点就又来上班了。”
“她负责清洗餐具的机器,因为太累了,精神有点恍惚,右手不小心被卷进了机器的传送带里……”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不是她的错。
可宫下彩音还是觉得对不起这位后辈。
如果,自己当时能够稍微看着点,喊她回去休息………
盐见贵之转头看护士。
“片子。”
护士立刻把x光片夹在灯箱上。
一眼看过去。
尺桡骨没有粉碎性缺损,桡骨远段有开放性骨折,骨端还算完整。
可盐见贵之并没有因此觉得好办。
他再次看了看伤口。
创面污染严重,血管断裂导致远端血供极差,神经肌腱更是乱成一团。
想要彻底修复,要有极精细的显微外科重建技术。
清创、止血、血管吻合、神经修复、肌腱缝合,最后还要考虑皮瓣覆盖创面。
很难,很麻烦。
小泉绘美大概是听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