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想当年自己在美国时,室友拉个帘子就在床上做爱,他都能心无旁骛。
他看着桐生和介,眼里满是失望。
难道是觉得自己做了一漂亮手术,救回一个重症病人,就沾沾自喜,目中无人了?
“桐生医生。”
“很多人出了点成绩就开始飘飘然,变得不再读书,不再追问,不再往前。”
“几年过去,变成了一个会喝酒、会鞠躬的普通医生。”
“我不希望你是其中一个。”
盐见贵之难得多说了几句。
按照他的性格,本该在知道了桐生和介连书都没看后,就该转身离去的。
但又实在不想看见一个有天赋的外科医生堕落下去。
桐生和介只得再欠了欠身。
话刚说完。
哔哔哔。
盐见贵之腰间的传呼机立刻就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家里的号码,是救急外来的内线,而且,十次里有十次不是好事。
“就这样。”
盐见贵之没有多说,转身便快步离去。
桐生和介松了口气。
应付这位筑波大学的精英讲师,比连续做一时的手术还要累。
不过还是得把期刊从今川织那里拿回来翻两页。
至少下次再被问起时,别这么狼狈。
在电梯跟众人汇合之后。
“怎么这么久?”
今川织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
“嗯。”
桐生和介答了,但是跟没有答一样。
一行四人走到医院门口。
本部派来的车已经停在路边,是一辆普通的丰田面包车,足够坐下他们几个人。
司机在驾驶座上抽着烟。
几人走近时,后座车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来。
说熟悉,是因为他是森本信介。
说陌生,是因为他脸上带着很亲切的笑容。
“各位,辛苦了。”
“森本讲师?”
市川明夫愣了一下。
高桥俊明也没反应过来。
这位讲师,今天早上明明已经提前回了前桥市,说是家里有事。
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这是水谷光真协调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