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高尔夫手套,从球童手里接过一支她惯用的球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那打位那边走。
森本信介下意识想跟上。
这种场合,站在教授身后半步,是最合适的位置。
结果刚走两步。
水谷光真伸手拦了他一下。
“森本医生。”
“我们出去抽根烟吧。”
“好。”
森本信介立刻会意。
教授们要聊天,他们这些下级医生自然要识趣地回避。
两人来到练习场外侧的露天休息区。
这里有几张长椅和自动贩卖机,能看到远处的赤城山。
水谷光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七星。
他先是抽出一根递给森本信介,再给自己点上一根。
“森本医生,最近辛苦了。”
“水谷医生言重了,都是分内的工作。”
森本信介客气地回了一句。
水谷光真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没有了两位正教授在场,他脸上那刻意维持的谦恭笑容自然也淡了下去。
“你想跑?”
他问得很直接。
森本信介夹着烟的手停了一下。
“水谷医生,这种话……”
“这里没有别人。”
水谷光真看着他,有些不耐烦。
只是一个讲师而已,还只是隔壁医局的讲师。
森本信介沉默片刻。
“身体是有些吃不消,血压高,失眠,旧伤复发。”
他还是用了最稳妥的说法。
“医院里的医生,要真拿这些理由来排班,大家都可以回家了。”
水谷光真笑了一下。
森本信介有些尴尬。
在教授面前,医生的身体状况,向来不是第一位。
“森本医生。”
水谷光真把烟灰弹进旁边的烟灰缸。
“想没想过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
森本信介反问道。
刚才中村教授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他只敢回答不知道。
而水谷光真是助教授不假,但那也是隔壁医局的助教授,管不到他。
水谷光真笑了笑,声音低了几分。
“因为你最合适。”
“因为桐生君,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