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听室里。
他把那盘手术录像看了几遍。
牵引方向的微调,外固定架角度的控制,甚至是血管受压时的果断判断。
全都是眼前这个专修医做出来的!
可现在呢?
面对外人的询问,甚至连一句邀功的话都不敢说。
只能麻木地把荣誉都归结于指导医。
功劳是向上流动的。
责任是向下推卸的。
这个腐朽的医局制度,还在吃人!
盐见贵之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
“桐生医生。”
“我在美国待过几年。”
盐见贵之忽然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那边不是没有论资排辈。”
“只是,在我见过的地方,一个人如果真的有能力,规则多少会给他留出位置。”
一番话说下来,总结就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桐生和介听着,愈发不理解。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盐见讲师说得对,国外的制度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他敷衍了一句,已经决定找个借口走人了。
“嗯。”
盐见贵之好似没听出里面敷衍,还认可地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大步走回了不远处临时占用的办公室。
桐生和介愣了愣。
如果对方最后掏出几个橘子来………
那他就要试试看自己的身体素质,到底被西园寺弥奈提升到什么程度了。
没多久。
盐见贵之又走了出来。
好在,他手里只是多出了几本书册。
“这个给你。”
“都是今年刚出的几本英文原版期刊。”
盐见贵之将东西递了过去。
桐生和介低头看了一眼。
最上面的那本是《the journal of bone and jot surgery》(jbjs,骨与关节外科杂志)。往下一本被遮挡了。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thejournaloftraua》(创伤外科杂志)。
底下还有两本看不清的。
大概也是同一类型,北美的顶级骨科与创伤学期刊。
“盐见讲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