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结束以后,你们那两个节目组的人时不时都会提起你,你在这里实习两个星期,比其他人实习一年留下的印记都多。”
等罗姐化完妆,离开张骆的休息室,原思形说:“我感觉刚才那个化妆师阿姨看你的眼神,就跟看儿子一样。”
周恒宇:“何止那个化妆师啊,我感觉所有的大人看张骆都跟看他们儿子一样。”
张骆斜眼看他:“羡慕啊?”
周恒宇:“羡慕个屁。”
张骆笑笑。
“等会儿要去拍宣传照,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写一下作业,你们呢?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我们疯了才会把作业带在身上。”周恒宇吐槽,“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来录个节目还带著作业。”“那我不趁着这点时间把作业写了,回去以后还要写。”张骆说,“晚写不如早写,我可不想困得眼皮打架了还得强撑着写作业。”
他说着就掏出了作业,旁若无人地开始写了起来。
原思形和周恒宇见状,同时摇摇头,做了个表示“不可思议”的鬼脸。
这一次录制《职来职往》,跟张骆一起担任评委和面试官的嘉宾,已经换了一批人。
上一次的那几位都没有来。
就像洪敏所说的那样,这个节目,老板比求职者难请。
观众看上去对求职者感兴趣,实际上对这些掌管生杀大权的老板们更感兴趣。
上一期就靠着15岁的执行主编这个噱头,让收视率增长了一些,可见一斑。
这一次,张骆又来了。
真正到了节目录制现场以后,张骆这一次没有上一次紧张了。
大概是因为更加熟悉流程,也更加熟悉这个节目需要什么。
前面两位站上节目舞的嘉宾,都不是冲着《少年》电子刊来的,张骆也非常有自知之明,仅仅履行了一下自己作为面试官的义务,不做评价,只谈感受,摆正自己“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只有15岁”的姿态。直到《职来职往》为他找到的两个求职者嘉宾登场。
节目组也是会搞事情,两个人没有依次登场,而是一起上,形成了一种pk的局面。
两个人的实力也都很硬。
一个人,年轻一点,28岁,在国内著名公关公司篮ps工作过六年时间,名字叫陈实姚。另一个人,更成熟一点,35岁,在国内多家广告代理公司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名字叫魏应州。确实都是《少年》电子刊目前最需要的公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