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释说:“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徐阳晚报》,去新的单位报到了?”
“如果你以后不做记者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你之前练就的一番武艺?如果你以后继续做记者,写这个专栏岂不是可以开创一个先河?无论如何,它都值得你写。”张骆觉得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一个传教士,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具备信服力,“而且,也许以后能够结集出版呢,翁释哥,我第一次做执行主编,你是我认识的少数几个笔杆子,你总不能不支持我吧?”
翁释:……我不一定能使用真名,如果我工作变动以后,我不方便再以我的真名写这些。”“都可以,听你的。”张骆说,“事实上,我也想请你在专栏中不体现李主任的真名,他还没有退休,这些内容如果被人关注,搜索真实的人和事,很可能给他带来麻烦。”
翁释:“行。”
张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谢谢翁释哥!”
翁释:………你是什么时候缠上我的?”
张骆大言不惭一当然,也是实话实说:“明明是你先找上我的。”
对于张骆找了一个专业的记者来帮他写这个专栏,李坤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心里面也稍微有些失落。
哈?这是张骆嫌弃他写得不好呢?
李坤看着张骆笑嘻嘻的脸,倒也不好说什么。
说什么其实都是自己有点丢人。
一个当老师的,写的东西被自己的学生给嫌弃了。
张骆嘿嘿一笑,说:“主要是考虑到您平时工作太忙,我又希望能够把这个专栏做成一个长期的专栏,暂定先写十二期,所以,还是得请一个专业的人来写比较靠谱,我也不能三番五次地来催您稿不是,让您同事看见了,多影响你的威严。”
李坤双手背在身后,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听得见他的声音,他才眼睛一瞪,说出那个在他胸腔里酝酿已久的字:“滚!”
说完之后,神清气爽。
留张骆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稍晚一些时候,李妙妙来找他了。
“你让我加入你《少年》电子刊的编辑团队,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张骆:“做编辑工作,主要是负责其中一到两个栏目,负责跟作者以及一切相关的沟通和处理工作。”李妙妙说:“我从来没有做过相关的工作,没有经验。”
“我们所有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