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黄符马上收起笑脸。
“这件事不可能,你们别想了。”李坤语气斩钉截铁地说。
“李主任,你怎么就光支持张骆,不支持我们?”原思形却一脸委屈地说。
李坤:“………你说什么?”
“我们也是你的学生啊。”原思形委屈巴巴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想出一个拍摄选题,张骆觉得能做,你要是拒绝我们的话,我们就拍不了了。”
李坤:………你们再找别的人拍就是了。”
“可是张骆不允许我们拍摄学校以外的人。”原思形张口就来,一边说,一边楚楚可怜、不情不愿地白了张骆一眼,张骆欲言又止地撇了撇嘴角。
原思形说:“本来li站都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人,一个住在长绵的退役运动员,但因为是周三拍摄,我们在上学,还很远,张骆就不肯我们请假参加,都交给了我们合作的一个记者团队。”
李坤:…”
他看向张骆。
张骆:“总不能这么多人都请假,跑去长绵拍视频吧?”
李坤目光重新落到原思形身上。
原思形摆了摆手,说:“拜托拜托,李主任,我们就拍摄你的一天而已,你不想让你兢兢业业工作的样子被记录下来吗?”
李坤:“你把这视频放到网上,谁知道会被人议论什么。”
“你看了昨天上线的那个视频没有?一个不知名模特打工,一天能赚多少钱那个。”原思形说,“大家都可喜欢她了,评论和弹幕大部分都在表达对她的喜欢。你这么可爱的老师,就算严肃了一点,大家肯定还是像我们一样,其实很尊重您的!”
张骆听到原思形一个磕巴都没有、顺溜地说出这些话,不禁好奇,原思形是在过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要怎么说,还是她本身就有这么敏捷的反应速度,以及如此流畅的表达能力。
如果是后者,张骆忽然想到,要是跟江晓渔一起搭档打辩论赛的是原思形,她们班的实力可能不至于一轮游。
当然,原思形的表达能力并不是强在逻辑方面,而是一种渲染力。
对李坤来说,他遇到过太多不听话的、具有逆反心理的学生,他也非常有手段去对付这些学生。可像原思形这种直接原地开始言之凿凿“胡搅蛮缠”的,李坤还真是……没法儿虎着脸说“不行”。虽然最后李坤还是说什么都不同意。
“那怎么办?李主任怎么都不同意。”原思形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