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关心,给你造成更大的困扰,还是联系了一下你爸妈,知道你还好,没有受到太多影响,我们才放心。”
张骆听到许水韵这么说,一愣。
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爸妈也没有跟他说。
实话实说,这一刻,他心里是挺感动的。
“我知道了,许老师,我会注意的。”他点点头。
夕阳从前方直射过来。
有点晃眼睛。
许水韵马上就踩了刹车,降低车速,直到拐了个弯,夕阳到了另一侧,她才重新踩下油门,将速度提起来。
不努力,恨其不争,希望你争点气,努点力。
太努力了,又忧心忡忡,担心你过度投入,把身体都搞垮了。
关心你的人总是这样。
张骆坐到去往海东的火车上时,他也在想,他过去这半年的种种行径,可能确实容易让周围的人产生这样的忧虑和担心。
客观来说,他手头上的事情确实多得有点夸张。
哪怕是一个全职工作者,都不一定像他一样,能同时做这么多的事情。
更不用说,他还是一个大部分时间要放在学校里上学的学生。
他又不是那种挂个学籍、实际上一周都不一定去学校一次的学生爱豆。
这一刻,他突然就有些感慨万千。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个文档。
“在前往火车站的路上,许老师语重心长地表达了一番对我的担忧。严格来说,我不应该用语重心长这四个字,我不是想要用这四个字一一来刻板地表达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我只是不想用实际上的“忧心忡忡’四个字,去过多地增添一种不安的气息。”
火车车厢仍然吵闹。
各种各样的声音。
张骆几乎瞬间就进入了旁若无人的心境。
他全然专注在笔记本的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没有一丝卡顿。
“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写作大赛、电视实习、《少年》电子刊的执行主编、多个节目录制、和li站的新合作………某种程度上,我理解周围所有人对我的担忧,如果不是进入了一种狂热的投入状态,其实很难相信一个人可以同时或者是连续做这么多的事情。”
“然而,如果不是许老师在车上的这番话,我也一直没有意识到,我几乎把每一天都填满了。实际上,又没有。昨天,周日的中午,我还和我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