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龙说不用,他自己搭个公交车就回去了。
楚幸不由分说地拒绝了他。
“我跟周恒宇自己回去了。”张骆说,“我们俩住一起。”
楚幸点点头,“我看你们上车,我得把车牌号记下来,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
张骆点头。
张骆想了想,对周恒宇说:“下次租车的钱别省了,在徐阳也租个车,可以送大家回家。”周恒宇点头,“我明天去问问李主任,他应该有熟悉的司机可以介绍给我们。”
张骆点头,“你给原思形两百块钱现金,回头让她下车的时候直接给司机,让司机最后把剩下的找给楚老师,别让楚老师垫钱了。”
周恒宇说好。
他摇摇头,小声感慨:“我发现你也挺操心的,事无巨细都要管。”
“以后这些都是你来操心了。”
“我……我可不打包票,我尽力学吧。”
张骆和周恒宇回到平烟里时,已经八点多了。
江小鱼饭店的“晚高峰”已经过去,只剩下几桌没有吃完的还在继续边吃边聊着。
他们两个在门口都张望了一下。
江晓渔并不在店里。
周恒宇用手肘捅捅张骆的腰。
“别看了,不在。”
张骆:………你又知道我在看什么了?”
周恒宇:“装。”
第二天一早,当江晓渔从店里出来,跟张骆和周恒宇一会合,周恒宇马上就问:“江晓渔,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张骆经过你家门口的时候,一直在找你,找不到你,那叫一个失望啊。”张骆擡起手就掐住了周恒宇的后脖颈。
“你以为我不会动手是吧?”
江晓渔笑盈盈的,说:“我在家啊,我在我房间看书,这周要考试,我在复习。”
周恒宇:“啊?这周要考试?怎么刚开学就要考试?”
“之前期末考试没考,不是就说了,把考试挪到开学。”江晓渔说,“班群里说的,这周考试,应该是真的。”
一般这种消息都是真的。
周恒宇深深叹了口气。
张骆:“别叹气,还有几天呢,恶补一下。”
周恒宇:“我已经可以预见到我的成绩有多惨烈了。”
话虽这么说,张骆却在接下来几天都明显感受到,周恒宇学习的劲头和专注力比之前强多了。之前周恒宇天天被他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