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起来了。”
张骆只觉得这个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很远。
然后,一只手拍了拍他。
张骆迷蒙地睁开眼睛。
“回家睡去。”梁梦利对他说。
张骆点点头,头重脚轻地下了车,站在原地,跟梁梦利说:“谢谢,你也早点回去吧。”
梁梦利:“嗯一一你这样我怎么感觉你爬楼梯都会摔下来呢?算了,我陪你上去。”
她熄了火。
其实这会儿张骆已经清醒了一点了。
“我醒了,你不用陪我上去了,赶紧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我先去你家上个厕所,也憋不住了。”
“哦。”
等张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彻底醒了。
一看时间,竞然都凌晨一点了。
这么晚了。
他妈披着外套给他们开的门。
张骆打了个哈欠。
“唉哟,这么晚还回来了,怎么不在那边睡一晚再回来?”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梁梦利说,“我先借个厕所。”
“你别回去了,直接在客房睡一觉,明天直接去上班。”梁凤英说,“这么晚,你开车回去也不安全。“我开车有什么不安全的。”梁梦利说完就进了厕所。
“你都开了那么久的车了,不行,就在这里睡。”梁凤英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张骆说:“妈,我先去睡了啊。”
“嗯。”梁凤英点点头,“吃了晚饭没有?饿不饿?”
“吃了盒饭,放心吧。”张骆回了房间,衣服一脱,躺到床上,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他在脑海中复盘自己在节目上的表现,还没复盘完,一股睡意又再度袭来。
寒假就这样迎来了尾声。
春寒料峭,虽然仍然冷得哆哆嗦嗦,好歹探出了几分清新的春意。
在寒假的最后一天,他们拍摄的《红楼梦》主题的视频在li站发布了。
li站安排了轮播图的推送。
于含红联系张骆,告诉他,她为他申请了一笔新的经费。
“无论你想做什么,只要是你做的。”于含红说,“我读了你在《徐阳晚报》写的专栏,我也看到新闻说,你在岳湖实习,帮洪敏做《敏于言》这档访谈节目,也许你可以自己做一个访谈栏目,当然,不是电视访谈那种严肃的节目,而是比较随意一点的,轻松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