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队,只用两年时间,就干到了片区负责人的位子,成为整个集团靠实干上到这个位子的、最年轻的人。
可以说,隋玉堂是张骆亲戚里面,混得最成功的一个。
当张骆重生回来的时候,隋玉堂都准备自己出来单干了。
所以,成绩好不好的一
对隋玉堂而言,不太重要。
“你表姨估计是被刺激到了。”
晚上,梁梦利不想被催婚,躲到张骆房间,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跟张骆唠嗑。
“一下午,你人都不在外面,来拜年的都在说你有多出色,夸你是家里的荣耀,而隋玉堂明明就在旁边待着,大家却视而不见。”
张骆一脸尴尬。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话。”
“挡不住别人说啊。”梁梦利嘿嘿一笑,“又都是来拜年的亲戚,平时也不熟,来了一茬又一茬,这个说完那个说,要我是你表姨,我肯定一样受刺激。”
张骆想了想。
也是。
梁梦利忽然想起什么。
“那小子让你帮他搞票,容易搞吗?”她问。
“还行吧,怎么了?”张骆说,“好歹也在电视实习了两个星期,认识几个朋友。”
梁梦利说:“我也想约我一个朋友去看看节目录制的现场是什么样子。”
“你想看什么节目?”张骆问。
“随便。”梁梦利说,“我就是没有去看过这种节目现场录制,所以想看看。”
“那要不然我去录《职来职往》的时候,你和你朋友来看?”张骆说。
这是最方便的。
“行。”梁梦利点头,“什么时候录啊?我还不知道我和我朋友有没有时间。”
“这个没定,定下来了跟你说,要是你们时间不方便,就换个别的节目。”
“可以。”梁梦利满意地点头,“看来你去电视实习还是有点用的嘛,这么硬气,这个不行换那个,可以,大腿再粗一点,以后给我多抱抱。”
张骆…………”
大年初七,张骆他们回到了平烟里。
平时热闹的平烟里,这会儿也显得稍微清静了一点。
有的去了乡下。
有的去了外地走亲访友。
“你今天晚上跟同学吃了饭再回来,我和你爸要在外面吃饭。”梁凤英叮嘱张骆,“没人给你做饭。”“好。”张骆问,“你们跟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