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一点也不意外就是了。
一路上,梁梦利一直在说话,根本不管张骆想不想听。
从她医院的人事变动,说到她同事朋友的狗血八卦,然后,等进了烧鸭店,她终于忍不住开始说她的那个晦气玩意了。
“他爸妈真的绝了,我告诉你,张骆,我没当场撂挑子走人算我够有教养的了。”梁梦利冷笑,“我第一次去见他们,第一次噢,直接问,彩礼是我爸妈会退回来,还是会收着不给我们。”
张骆:………”
“我就好了奇了,他爸妈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跟他结婚,所以故意这么恶心我,他们想了解这些东西,非要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当面问?”梁梦利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拍,双手抱在胸前,“这也就算了,还让我做饭,说什么他们家儿子从小被伺候惯了,要是我手艺不好,他儿子会吃不好的,我真的是认认真真地在他们家转了一圈,看看是不是我低估了他们家,是不是他们家儿子是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身边有好几个保姆一起伺候长大的。”
张骆看了一下菜单,说:“要不我们先点菜?”
“我告诉你,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梁梦利说,“当他们儿子说你是我外甥的时候,嚅,那两个人就跟突然捡到宝了似的,对我态度一下热情起来了,嘘寒问暖,话里话外都是对你这块香饽饽的喜欢,然后,真的就是然后,几秒钟都不耽误的,直接说,他们家儿子也可有才华了,想让你帮忙跟编辑说说,把他们家儿子写的一些文章也发表发表。”
张骆:……你遇到的这家人挺极品,你也挺牛,这么极品的被你遇上了,我看都看不到这么极品的。”
“我当天离开以后就跟他分了手。”梁梦利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
“又是海归,又是公务员,还长得不错。”张骆直接给她总结了,“你当初跟我妈就是这么说的,你就是这么看上的。”
“你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这是我隐私!”梁梦利嚷嚷。
“你先让我点菜吧,我快要饿死了!”张骆受不了了,喊。
吃过午饭,梁梦利把张骆送到平烟里的口子那儿,说:“你自己回去吧,我不送你上去了,我还得赶回医院上班。”
“好。”张骆点头,“小姨拜拜。”
“不拜拜,晚上我还来你家吃饭呢。”
“啊?”张骆震惊,“你怎么还要来我家吃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