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教训,改变了对张骆的态度,未尝不可以给个阶,说不定后面还能继续合作。第二天早上,九点十五,张骆推开咖啡店的门,走进去。
按照咖啡店的营业时间,现在应该才刚开始营业十五分钟。
店里只有金秀一个人。
他坐在窗边一个位子,看到张骆推门进来,马上起身,招了下手。
张骆笑了起来,走过去。
“金编辑,早,久等了。”
“没等,我也才刚到。”金秀说,“你想喝点什么?还没吃早餐吧,刚才服务员说他们这里还做蛋糕和华夫饼,我已经点了一份。”
张骆点头,说:“谢谢,我确实没吃早饭,睡醒就过来了。”
他对已经过来的服务员说:“一杯热拿铁。”
服务员点头。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金秀问:“最近你在电视实习,应该很忙吧?我读大学的时候其实也到岳湖实习过,不过我当时待的是新闻栏目组。”
张骆:“还行,我主要的工作内容是策划这一块,所以,不用到处跑,也不用做那些无聊的、重复性的工作。”
“最近有时间继续写专栏吗?”金秀笑着问,“上一次你写的振华大学柏杨的那一篇,因为着眼点在学生干部,有点敏感,我没有用,主编都在问你的下一篇专栏文章什么时候给我们。”
张骆笑了笑,说:“这样的访谈文章其实挺难写的,如果找不到一个好的切入点,很容易写成一样的东西,都是努力学习、从小就很优秀的好学生,同质化严重,所以,要找到合适的采访对象,还要发现他们身上一个值得写的点,这个点……还不能太敏感,比如学生干部,难度也挺大。”
金秀说:“上一次是我太谨慎,主编就交代过了,你写的专栏,即使敏感一点也没有关系,只要没有突破原则,引起一些争议也可以接受。”
张骆笑了。
“那太好了。”
“这样的访谈文章确实不好写。”金秀点头,说:“不过,这个专栏,只要是跟教育相关的,都可以写。后面你要担任《少年》电子刊的执行主编,未来要抢你的稿子恐怕越来越难了,但我们还是希望你还是能够持续为我们写一些文章。”
张骆笑着说:“没有问题的,也不是每篇文章都适合发在《少年》电子刊上,而且,我自己是执行主编,我也不能总是发我自己的文章。”
金秀如释重负地一笑。
跟金秀见完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