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点回公寓也干不了别的,公寓不大,我基本上回去就是睡觉。”原思形抱着江晓渔的手臂。
“唉呀,张骆想要送我们,你就让他送嘛。”原思形说,“我们跑这么远来看望他,他送我们到火车站怎么了。”
过了晚高峰的公交车,车厢不再那么拥挤。
江晓渔和原思形坐在一起。
张骆就坐在走道另一侧的座位上。
他和江晓渔之间隔着过道。
其实也只是一个过身的狭窄过道,并不宽。
原思形一上车就说好困,戴上耳机,靠在江晓渔肩膀上睡了。
张骆和江晓渔相视一笑。
“她怎么这么累?”
“她一大早上就跟我一起去练舞了。”江晓渔说,“下午又跑到海东来逛街,找你吃饭,中间都没有休息。”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等会儿到站了我叫你们。”
“不用,我不是很累。”江晓渔摇摇头。
“你们舞蹈学得怎么样?”
“刚开始,老师还挺有耐心的,但是学舞还挺辛苦的,比我想象中要辛苦很多。”江晓渔说,“我这几天晚上睡觉都比以前要早了。”
江晓渔问:“你呢?我听说在电视工作,基本上晚上很晚才能下班。”
“我还好,没有人管我考勤坐班,我要是有事,或者想休息,就直接走了。”张骆说,“就像今天我就提前走了,打个招呼就行。”
“你过完年还来实习吗?”
“过完年就不来了。”张骆摇头,“体验过了,感受过了,再来那么几天,意义不是很大。”江晓渔点头。
“前两天小阳哥回徐阳,约了我们吃饭,他现在好红,吃个饭的功夫,都有好几个人听到了消息,不请自来。”江晓渔笑着说,“于茉莉也来了,当着很多人的面跟小阳哥道歉,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
张骆:“小阳哥在国内拿了奖,还作为中国唯一的摄影师入围了国际决选,在摄影界的地位直接飞升,谁都想跟他交好吧。于茉莉没再欺负你吧?”
“她才不敢。”江晓渔笑着说,“自从你上次狠狠让她吃了个教训以后,她见到我都绕着走了。”“这种人心眼小,谁知道她心里面有没有想着要报复,你还是得小心点。”
“嗯。”
公交车行驶得摇摇晃晃。
张骆的左手本来放在左腿上,一个小颠簸,手都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