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徐阳晚报》的金秀很头大。
自从他拒绝了张骆关于振华大学柏杨那篇落点于学生干部的文章以后,张骆就没有再给他发过任何文草。
这篇文章掀起了很多的讨论,让主编把他骂了一顿。
他原本想着尽快再发一篇张骆的文章,把这个影响给消除就行了。
谁知道,张骆突然就不写了。
不写就算了。
《徐阳晚报》这么多的稿件,主编也不一定能想起来他。
可是,张骆太能蹦跳了,隔三岔五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想无视都难。
尤其是张骆即将担任《少年》电子刊执行主编的消息一曝光,主编直接把金秀又一次叫到了办公室。“张骆以后还会不会再为我们写专栏?”
金秀连忙说:“张骆没有说不写。”
“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他的专栏都没有更新?”
金秀一个头两个大。
“你以为他以后的稿子还会再优先给我们吗?你上次拒绝了他的稿子,他发到了《少年》电子刊上,影响力照样大,人家不需要我们了!更不用说,他现在还要做《少年》电子刊的执行主编了!”金秀被主编劈头盖脸一顿骂,低着头,只能老老实实地挨着、受着。
主编恨铁不成钢一般地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算了,你出去吧。”
似乎是不再追究了。
金秀擡起头,嘴唇嗫喏,欲言又止。
“你还想说什么?”
“要不请翁释给张骆打个电话?”
主编:……2”
面对金秀的“请求”,翁释给乐笑了。
“主编很生气,要是张骆以后真不给我们写专栏了,这个专栏就白设立了。”金秀说,“满打满算,张骆也就在这个专栏上发表过三篇文章呢。”
翁释:“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啊,关于这个专栏的事,张骆后面都是直接跟你联系的,我做的是民生版块,八竿子打不着。”
“唉哟,翁释,你这个时候就别拿乔了,帮帮忙吧,要是不能让主编消气,我后面就真只能夹着尾巴干活了。”金秀以拜托的姿态恳求道。
“你自己跟张骆联系过吗?他实在也不是一个脾气大、不好说话的人。”翁释这才愿意松口,“我给他打电话,他或许会给个面子,可到底你才是他的责任编辑,你跟他之间要是一直存着这个心结解不开,也不是办法。”
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