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翁释坐回椅子上。
他还真没想到,金秀心眼小到一个张骆都容不下。
明明张骆写出来的这几篇文章,成绩都属于教育版。
金秀但凡多和张骆沟通一下,做一些选题,张骆对于金秀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刷成绩的机会?
翁释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人会因为小心眼而短视到这种地步,白白将机会推之门外。
只是这些事情不太好跟张骆说了。
这种办公室斗争
翁释陷入纠结。
要是不跟张骆说,张骆后面恐怕还真的傻乎乎地认为是文章主题的原因才被退稿。
这天中午,翁释又约了张骆在学校附近吃午饭。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当面跟张骆说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张骆听完前后始末,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张嘴,欲言又止。
“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些无语,说实话,我也挺无语的。”
张骆摇头,“没,我就是在思考,是不是我哪里让他觉得我不太尊重他。”
“这种时候就没必要从自己身上去找原因了啊。”
“不是,我只是在思考有什么需要我总结和改进的,免得以后再出现同样的疏漏,我没觉得是我的问题。”张骆耸耸肩,笑着说,“翁释哥,既然他拒稿了,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篇文章给别的期刊去发表了?”“要不要我再去跟主编说一下?”翁释问。
张骆摇头。
其实,如果翁释真的觉得应该去跟主编说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来问了。
“你去找主编,金编辑只会更愤怒,更不满。”张骆耸耸肩膀,“反正退稿的是他,他做的决定,我又不是非要在《徐阳晚报》上发表不可,而且,你不是说了吗?等你离开以后,我迟早要面对这种情况,就让我提前适应一下吧,实在适应不了,也可以早聚早散。”
翁释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心态这么稳。”
“但金编辑其实也没有想错。”张骆说,“确实,无论如何,在《徐阳晚报》,我最熟悉的就是你,我最信任的也是你,他确实不能把我视为他的自己人,他想要“冷处理’我,可以理解,我不感到愤怒。”翁释:“小小年纪,老气横秋。”
张骆:“拜托,我这明明是狂得没边了。”
翁释笑着说:“赶紧吃饭吧,再一直嘴巴叭叭叭,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