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骆说,“要不然他们可能不搭理你,之前他们碰到有自称记者的人去骚扰他们了。”
“啊?这是什么情况?”
张骆进了站,继续说:“比赛不是出了一点争议嘛,就有人给我爸妈打电话,问我爸妈有没有去找评委。”
“有病吧,你爸妈都没有去玉明。”
“别人不知道啊。”张骆说,“想诈一下呗,要是我爸妈反应不对,就有新闻可以炒作了。”“真黑心。”李玫说,“我们记者的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
张骆:“是的,所以,很讨厌。”
李玫:“那你先跟你爸妈联系一下,我们等会儿也会联系,大概晚上八点到你家。”
“好。”
上了高铁以后,张骆的手机关了数据流量,但是,陆陆续续有人打来电话、发来短信祝贺他。张骆甚至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看书。
这么贵的原价书也白买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左右,手机才消停。
他头都有点晕了,更看不进书了。
闹钟一设,直接闭眼睡觉。
然而,睡也睡不好。
高铁上闹哄哄的,有小孩吵闹,也有人大声聊天说话。
张骆只能尽量以闭目养神来保持自己的镇定状态。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海东,又上了火车一
人都快熬懵了。
还是一路睡去玉明比较爽。
到了火车站,一出火车,冷风一吹,张骆瞬间神清气爽。
他还是爱他的这座小城。
他远远就在出站口看到他爸妈。
梁凤英第一时间冲他挥手。
张骆也挥了挥手。
“饿了吧?”
“饿了。”
梁凤英:“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张骆就把徐鹤那件事以及网上的争议跟他们说了。
他爸妈听完事情始末,恍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
“现在也有很多人说我,所以,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接到了那些电话。”张骆说,“别搭理就行。”
“这些人可真是,也不打听一下,我们家能有什么本事去贿赂评委哦,嗯,拎着两袋鸭爪子去贿赂。”梁凤英气哼哼地说。
张骆大笑。
他一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很搞笑。
梁凤英:“对了,我给你的东西,你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