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衣姐,麻烦你来接我了。”
许衣笑容明媚,“跟我客气什么,你第一次来玉明,我当然要来接你。”
她问:“你订的酒店在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张骆把酒店名字报给了许衣,“就在复赛的场地旁边。”
“k。”许衣甚至都没有导航,俨然知道这是哪,她问:“你应该没有吃早饭吧?我先带你去吃个早饭。”
张骆点头。
玉明的早饭,说实话,不怎么好吃。
他待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好吃的。
但早饭总是要吃的。
许衣带张骆到了一家护国寺小吃。
“要不要试试豆汁?”许衣笑着问,“不过我得提醒你,这跟你们南方的豆奶可不一样。”张骆心想,他懂。
他摇头:“我就不尝试了,听说很魔鬼。”
许衣:“是挺魔鬼的,反正我喝不惯那玩意,那你来看看你要吃什么。”
张骆就要了豆浆和油饼。
“陆拾他一大早就去比赛场地了,估计都没吃早饭。”许衣说,“等会儿我给他带一份过去。”张骆点头,好奇地问:“许衣姐,你跟陆拾哥是在谈恋爱吗?”
许衣一愣,震惊地看着张骆。
“他跟你说的?”
“没有啊,我自己感觉的。”张骆说。
许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呢,我们俩才刚在一起,他就跟你说了。”
“你们刚在一起啊?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张骆笑。
“没有没有。”许衣脸上露出了几分羞赧,“小骆,你写的《约定》,是跟晓渔的约定吧?”张骆挠挠头。
没说。
许衣:“好吧,我不问了。”
说完,她又啊呀一声,笑盈盈的,眼睛弯弯的。
“每次看到你们,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你们年轻的样子真好。”
张骆其实一直不太明白,许衣自己本来就挺年轻的,为什么总是要说他们很年轻。
也就二十多岁而已。
张骆回忆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看到十几岁的高中生
好吧,一个情况。
都是那样老气横秋的。
不记得是从哪里看到过的一段文案了,大意是说,十几岁骑着单车在路口等红绿灯,会羡慕那些坐在车里的人,等到三十岁了,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会羡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