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张骆感觉自己久违地迎来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周末,于是,在睁开眼睛之后,没有第一时间从床上爬起来,而是蜷在被窝里,又闭上了眼睛,想睡个回笼觉。
少年人,觉多。
再睁开眼睛,都已经早上八点半了。
他打着哈欠下床。
窗外,冷风依然飕飕地刮着。
窗户棱棱作响。
他爸不在,出去了。
梁凤英说:“他一个老朋友回来了,中午不在家吃饭,就我们俩,你想吃什么?”
“随便啊,啊,不对,我想吃烤鸡。”张骆说,“我昨天晚上还馋这一口呢。”
梁凤英:“行,我等会儿去菜市场买。”
她说完,问:“你今天不用出去吗?”
“不用。”张骆摇头,“我就待家里看书算了,太冷了,不想去学校了,学校教室都没有暖气。”梁凤英:“那还是算了,对了,你要不要带个热水袋到学校去?你们学校有热水吧?”
“有。”张骆点头,“我要。”
有时候写字写久了,手真的会冰得没知觉。
他想了想,说:“要不你给我多买几个吧?”
梁凤英:“你要给你同学用啊?”
“嗯,现在我们那个学习小组都快十个人了。”
“行。”梁凤英点头,“哦,对了,你现在晚上也不来食堂拿饭了,就自己解决,你多带点钱在身上,我看我给你拿的钱,你都没用。”
张骆心想,还真是。
重生回来以后,他除了吃饭,偶尔买点饮料,基本没有怎么花过钱。
在玉明已经省习惯了,没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
他现在花钱最大头的地方,也就是请江晓渔或者其他人吃点蛋糕或者麻辣烫了。
“还行吧,主要是赚了一些钱。”
“你赚的钱不都转到我卡上来了吗?”梁凤英说。
“呃,还有一些给现金的。”张骆说,“昨天晚上我给大家讲学习方法,李坤主任就给了我现金作为报酬。”
梁凤英:“……你们李主任这么客气呢,还给你发报酬。”
“人家好呗,讲道义,不白嫖学生。”张骆端着牛奶慢慢喝着,“他还张罗着全校搞了个流动班呢,按照成绩分了三类,冲顶尖,提高分,补基础,别的学校搞这些额外的班都要收费,就我们学校没收费。”上一世都没有搞出来的东西,这一世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