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读者说不定比你还多。”
“她到底在写什么?一直也不肯告诉我们。”张骆说。
江晓渔:“她不肯说,怎么都不肯说,但据说……是以我们两个人为原型写的一个故事。”张骆:“哈?!”
“按照她的说法,催更的读者还挺多的,她经常问一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说了都没有什么,但是她总是不信。”江晓渔很无奈地摇头。
周恒宇在一旁听着,惊讶不已。
连原思形也在写吗?
周恒宇又想起了自己那个未竞的。
“胖子,你的呢?”张骆忽然转头看过来,问:“你之前不是也在写吗?”
“早没写了。”周恒宇摇头,“不是跟你说了嘛,一堆人骂。”
“一堆人骂?”江晓渔说,“这不是挺厉害的吗?”
“哈?”周恒宇一愣。
江晓渔说:“思形说,她一开始写的时候,都没有人看,没有人夸也没有人骂,她甚至都希望有人骂写得烂,说明她写的故事有人在看。”
张骆点头,说:“是啊,你刚开始写就能有一些人骂你,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吧。”
周恒宇难以置信:“你们听听你们说的是什么话!”
“我是认真的啊,你想想翁释哥写我的那篇报道出来以后,网上有多少人骂我,可是这些争议都变成了对我的关注度,要不是这些争议所形成的热度,让我知名度变大,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跟我合作。”张骆说,“别怕有人骂你,就怕没有人骂你。”
江晓渔点头。
“我也非常同意这一点,我做模特以来,争议很小,但是,相应的,我的讨论度也比其他几个学生模特要小,在接工作这方面,包括酬劳,我都比不上其他几个争议大、讨论度大的学生模特。”江晓渔说,“可能无论在任何一个领域,最重要的都是先被人看见。”
周恒宇陷入沉思。
张骆充分地鼓励:“胖子,你相信我,你绝对可以的。”
他很清楚,周恒宇后面在网文上写出了多漂亮的成绩。不说他可以代表这个行业,却也是经常出席网文相关会议的代表性作家了。
周恒宇是从大一开始正儿八经写的。
据他的说法,大学太无聊,每天大把的时间无处挥霍,于是就开始写网文,几乎只用了半年的时候,他就开始月入好几千的稿费。
随着稿费越来越多,周恒宇在这方面投入的精力也越来越多,最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