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但是,你们带两个同学做助理也有好处。”蒙莎说,“在工作场合,有一两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怎么都是更方便的,不怕没什么事,就怕万一真的有需要的时候。”
张骆也点头。
确实如此。
“行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睡个好觉,如果收到重拍或者补拍的通知,我再联系你们。”蒙莎说,“他们的第二笔款今天已经到账了,公司周一会直接转到你们的账户上,你们记得查收。”张骆和江晓渔点点头。
冬夜。
平烟里黑咕隆咚的。
路灯的光仿佛照不穿这浓稠的夜似的。
张骆和江晓渔踩着湿漉漉的路面往里走。
“太冷了。”江晓渔说,“感觉明天又要下雪。”
张骆点头,“天气预报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会要下雪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并肩走着,两只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
一开始只是一下。
然后是两下。
“要是明天不用重拍的话,你去学校吗?”江晓渔问。
“太冷了,有点不想去,你想去学校看书?你要不要来我家?我爸妈明天都不在。”张骆说完,忽然觉得就这一男一女,又是邻里之间的,容易落人口舌,江晓渔不一定同意,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再问问周恒宇来不来。”
江晓渔家就在饭店二楼,只要一楼在开门营业,就没有完全安静的时候。
“你先问问周恒宇吧。”
话音落下,江晓渔的手第三次擦过张骆的手时,张骆终于将它抓住了。
它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一个明确的信号。
张骆握紧了江晓渔的手,嘴角扬起,“嗯。”
两个人自始至终都目视前方,好像在黑暗中的那两只手,不属于他们。
好像它们只是因为一个意外缠到了一起。
然后。
不远处,江小鱼饭店已经走进了他们的视线。
灯还亮着。
一个人影抱着一个盆子走出来的瞬间,江晓渔的手如一条小鱼一样从张骆的手里游了出去。“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张骆点头。
他觉得自己的手像是突然空了,让他有些怅然若失。
他慢腾腾地跟在后面,看着江晓渔小跑到了那个人影面前,“爸,你怎么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