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忙说:“不、不用,我们吃我们的就行。”
“没事。”张骆说,“他们这种拍摄,好像都是这样,会有几个不同等级的待遇,比如摄影师的应该比我们的还要丰盛,他们搞他们的,我们一起吃就行,反正我们也吃不完。”
确实也吃不完。
当然,他们在准备这些的时候,也不是以让他们吃完为标准来准备的。
项强问:“你们经常有这种拍摄吗?”
张骆:“你说这种?这种高规格的、还给你搭个棚的,这是第一次,以前顶多就跟你安排一辆大车跟着,你在上面换个衣服,弄个造型,然后几个人组成摄影团队给你做一些街拍。”
项强听了,惊讶不已:“我还以为你们对这种环境很熟悉。”
张骆转头看向江晓渔:“你是不是熟悉一点?”
“熟悉不了一点,我以前接触过的摄影团队顶多就四五个人,怎么可能拍过这种的。”江晓渔摇头,“不过装得很见过世面的样子而已。”
刘富强和项强听了,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因为张骆和江晓渔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对这个环境熟悉、安之若素,没有一点陌生感,谁成想,他们也是第一次。
江晓渔笑着说:“以前我刚开始兼职做学生模特的时候,你讲礼貌,脾气好,很多人……嗯,也不是说就一定会欺负你,但就会轻视你,觉得你这里不懂、那里不懂,说话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后来我就学乖了,我不管他们怎么看我,我反正就摆出一副我对这一切都太熟悉的、漫不经心的姿态,该礼貌还是礼貌,但绝对不会说“请问’“不是吧’“要不然试试’这种词。我发现,有的时候,当我摆出这种姿态以后,就变成了他们来配合我。他们顶多在背后骂我一句人小事多。”
张骆点点头,“难怪。”
刘富强和项强面面相觑。
江晓渔说的说些,又一次超出了他们目前的世界观、人生观的范畴。
他们的成长环境也好、接收到的教育也好,都是在指导他们,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
张骆说:“其实今天这个摄影团队应该是挺专业的,虽然我没有接触过几个,我听那个胡亮摄影师讲的一些东西,都很浅显易懂,一看就是实战经验丰富总结出来的。”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江晓渔说,“我刚才用手机上网,偷偷搜了一下,这位摄影师是挺厉害的,拿过很多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