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应该对他们提要求。”于含红说,“我是既看中了项强和江晓渔,又不愿意在现阶段拿出真金白银提供报酬,当然了,也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没有那个能力,他们也不理解,我需要一定的数据基础和成绩表现,才能够说服公司同意批准。”
赵涵叹了囗气。
“红姐,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越尊重别人,别人越跟你计较,觉得你好说话,你看黄智华,连懵带骗地找了多少人签合作协议,实际上什么都不给,都是让人先付出再收获,业绩比我们还要出色。”“他那是短视,饮鸩止渴,你千万别跟他学,他手底下那些up主,但凡有一两个冒出来暴雷,他这一套就搞不下去了,名声就臭了。”于含红说,“我们说白了就是猎头,干的是人力资源的活,我们的名声、行业信誉度是我们的金字招牌。你别看张骆这几个学生一个个振振有词,好像很难搞,其实这样的人反而是最好打交道的,他们要什么、在乎什么、原则是什么,都一清二楚,你只需要跟他们谈妥了,你跟他们的合作就可以是长期的。而且越是这样的人,越负责任,你看他们今天的表演,增加了将近一半的内容,又拉来了江晓渔和项强两个人,在比赛的基础上,把这个表演舞进一步做了优化完善。他们就算原封不动地按照比赛的时候来演,加一点水词,照样能把这四千块钱挣了,说实话,遇到这样的人,真要分得清楚,是他们真难搞,还是我们没搞清楚情况。”
赵涵陷入了沉思。
“你刚才脾气一上来,说话是不是也有点难听?”于含红话头一转,笑了笑,“现在后悔了没?”赵涵不说话。
“你看,你脾气上来的时候都有口不择言的时候,他们几个小孩遇到一些问题了,说话带刺,跟你一板一眼的,是不是也能理解了?”
于含红与其说是在宽慰赵涵,不如说是在宽慰自己,她要说没因为张骆他们公事公办的态度而生气那绝对是假的,但人嘛,就是这样,情绪过去后,必须回头看,看看不同的立场,看看自己的问题,看看对方的本意,看看是否有折中的空间。
回徐阳的车上,项强和汪新亮坐在最后面。
项强小声问:“平时你们跟li站的沟通,都是张骆和尹月凌出面吗?”
“好像是的吧。”汪新亮自己也不太记得,不确定,“但我们中最聪明的就是他们两个人,最有主意的也是,噢,不对,陈哲其实也挺聪明,但是他很少说话。”
项强点点头。
汪新亮问:“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