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微薄的工资,干着这么多的活?梦想实现了以后才发现,梦想真的不能当饭吃啊。”
张骆一愣。
怎么突然就进入了“哲学剧场”了?
“晓渔,你的梦想是什么?”许衣回过神来,忽然问。
“我想站在聚光灯下,被全世界认识。”江晓渔理直气壮地说。
她没有一点儿羞耻的意思。
“我发现了。”许衣一本正经地对陆拾说,“你看,这就是年轻人的特征,越年轻的时候,越容易用永远、全世界这样的词,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根本不敢用了。”
陆拾:“所以年轻人最招人喜欢。”
许衣握住江晓渔的手,“加油,我支持你!”
江晓渔马上凑过去,跟许衣贴贴。
“谢谢许衣姐。”她抱住了许衣的手臂,像个树懒一样靠在许衣的身上。
张骆惊讶地收起了自己的眼角余光。
女生这种生物,有时候真的让他不明觉厉。
怎么才刚见面,几句话下来,就突然可以贴贴了?
晚上,张志罗和梁凤英做东,请两位编辑到翟记吃晚饭。
翟记在徐阳市算是偏高档的饭店了。
至少,这是张骆在徐阳市吃过的最高档的饭店。
还不是大堂桌餐,是包间。
张骆自己都惊讶不已。
江晓渔家里,只有黄阿姨出席。
她带着一贯的亲热劲儿,提着两袋东西,一见面就说:“我们家开饭店,晓渔她爸爸是唯一的厨师,实在走不开,这是他让我一定要带过来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们自己做的火腿,感谢你们对我们这两个孩子的照顾,你们带回去尝尝。”
陆拾和许衣在张骆他们面前是大人,在黄惠、梁凤英她们面前,却是十足十的“新兵蛋子”。尤其是大城市坐办公室的人面对这种烟火气里熏陶出来的老板娘们,是绝对没有招架之力的。推辞,客气,然后,莫名其妙的,他们就坐了下来,东西已经给放到了他们身后。
其实,一般来说东西是要结束晚饭以后才送。
但黄惠是因为要解释为什么江晓渔爸爸没来,所以提前送了。
还好,甭管饭前还是饭后,热情劲儿是一定到位了的。
张志罗准备的是米酒。
“听说你们不怎么喝酒,你们先尝尝这个,其实就是甜水。”
张骆等人则喝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