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听说《徐阳晚报》的主编一直挺想搞改革的,想要做一些真内容,之前好像有资深编辑都被调岗了。”
“这么狠。”
“这是用张骆来吸引火力吧。”
仇玉洁端着杯子,站在茶水间外面,一动不动。
后面她们还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手脚冰凉,发麻。
张骆?《徐阳晚报》?
专栏?校园霸凌?
仿佛一道闪电直接劈到了仇玉洁身上。
“仇法官?”有另外的人也来洗杯子,看到仇玉洁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喊了一声。
仇玉洁回过神来,“啊?”
茶水间里的人出来了。
“仇法官,您先。”
仇玉洁再一次回过神来。
她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你去吧。”
她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去。
其他人都一脸不解。
怎么人都到茶水间门口了,忽然不洗了?
仇玉洁找到了刚送到的《徐阳晚报》,在教育版找到了张骆写的那篇《忍耐的背后》。
“我感到匪夷所思,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嘲笑对准的不再是真正应该被嘲笑的人,而是对准了被欺负的弱者?”
仇玉洁读这篇文章的时候,全神贯注,绷紧牙关,手心出汗。
其实,严格来说,张骆这篇文章既没有任何的指名道姓,也没有直接点出校园霸凌这件事,并不具备直接的杀伤力。
然而,做贼心虚。
对方只是一句话,她能读出三句话。
仇玉洁被这篇文章狠狠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她心里甚至有点慌了。
这个时候,负责少年法庭的一个副院长走了进来。
“玉洁,你看今天的《徐阳晚报》了吗?”
仇玉洁擡起头,一愣,还没有开口说话,对方的目光已经落到仇玉洁手中的《徐阳晚报》上了。“你正在看啊,那正好,里面有篇文章,二中的高一学生张骆写的,聚焦的题材正好就跟未成年人的校园霸凌有关,虽然反应的性质不是很恶劣,没到上我们法庭这一步,但是,预防犯罪也是我们法院的重要工作。你的儿子不是也在二中上学吗?回头你跟小秦准备一下,我们去二中做一个普法和预防犯罪的教育。”仇玉洁舌根发麻,张了张嘴,“……好。”
副院长离开了。
仇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