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写刘富强,也没有写刘富强的名字,除了我们身边的人,看报纸的人又有谁知道,你写的这个被欺负的人是刘富强呢?”
“如果所有人都不写真实姓名一”张骆开始琢磨起这种写法的可行性。
下午。
一个男人走进学校。
他咯吱窝里夹着一个皮包。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男人。
他们一路来到年级组办公室。
助理模样的年轻男人敲门,笑着问:“请问李坤主任在吗?”
李坤擡起头看过去。
“我是。”
助理模样的年轻男人让到一边,夹着皮包的男人走进去,脸上堆着笑。
“李主任,我是徐州寅,徐海丰的爸爸。”
这个男人伸出手,想要跟李坤握手。
李坤皱起眉头,视若无睹。
“陈灿老师通知你过来的吗?”
徐州寅伸出来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地顿了顿,他自己收了回去。
“李主任,我们家孩子犯了点小错误,太不应该了,我听说以后,马上把我下午所有的工作都给推掉了。”徐州寅一脸认真地说。
“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一面。”李坤忽然说,“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徐州寅一愣。
李坤看着徐州寅,目光冷峻。
“你这套说法,我也不是第一次听你说了。”
李坤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徐州寅的表情这一刻都“热情”不下去了。
李坤问:“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儿子只是跟同学打闹一下,这个年纪的男孩,互相打闹一下其实挺正常的?”
徐州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坤:“我再帮你补充一句,毕竟这一次都没有把人打进医院。”
“我不想报复他,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只希望能平平稳稳地度过这三年,顺利参加高考。”刘富强给出的回答,直接出乎了张骆的意料。
如果不是江晓渔的建议,张骆不会来当面询问刘富强的想法,也不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张骆怕“揭人伤疤”,怕他们尴尬,所以,他一开始选择的做法就是一个观察者、记录者、思考者,而不是一个采访者。
刘富强愿意跟他聊一聊这件事,让张骆松了口气,也让张骆惊讶。
而当他听到刘富强这个回答之后,张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