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说,我妈还总是问我呢,我们班老师真的没有老师在搞辅导班吗?我说不可能有这种东西,教育局都严令禁止的,他们还不信。”
张骆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学校门口的“小红帽”,哭笑不得。
大家对于上课外班、辅导班这种事情,果然深恶痛绝。
周恒宇对许达说:“张骆这个牲口,还告诉那个“小红帽’,让他不要这个时候发传单,让他晚上等家长们来了,发给家长才有用。”
许达对张骆怒目而视。
“我只是口嗨,开个玩笑而已。”张骆连忙为自己找补。
周恒宇愤愤:“他居心不良,绝对的。”
“绝对你大爷。”张骆说,“我自己都不去上这些补习班。”
许达:“那是,你自己就是个开补习班的。”
……,”张骆一时还真哑口无言了。
无言以对。
周恒宇跟许达同仇敌汽。
“我们两个太惨了,你说我们两个人怎么就被他盯上,成了他的朋友呢?”周恒宇说,“我一个只想混日子的乖学生,天天跟着他搞学习,搞得我这一身肉都从好吃懒做肥变成了学习压力肥,脂肪都变质了。”张骆…………”
许达也匪夷所思地看着周恒宇。
周恒宇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难道我说错了吗?”
张骆说:“我只是被你精湛的自我讽刺艺术给震惊到了。”
许达:“你不是瘦了几斤吗?”
“也不知道瘦哪儿去了。”周恒宇摇头。
张骆伸手摸了摸周恒宇的胳膊。
“这肉不是挺紧的吗?不是肥肉了,壮了。”
许达也说:“这小子两个腿现在梆梆硬,以前跑起来的时候,小腿肚子的肉都跟泄了气似的嗡嗡颤抖,他好意思说他现在还是肥。”
两个人都非常坚定地捍卫他们帮周恒宇减肥的劳动成果。
周恒宇半信半疑,问:“真的假的?”
他自己摸了摸自己。
“好像是紧了一点?”
周恒宇笑了起来。
这就……乐了?
张骆看着周恒宇这样,也乐了。
语文课上,许水韵一进教室就说起了校门口“小红帽”的事。
“大家可能都收到了传单啊,那不是我们学校合作的机构,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新希望是个什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