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一的学生。”
张骆…………”
骂得好狠!
但他确实也冷静过来了。
他确实因为刘富强被欺负这件事,有点情绪过激了。
不能想当然。
学校这么多教室,这么多死角,全装上监控,确实也不是一笔小钱。
而且,张骆回过神来,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得过于当然一
他当年看到学校里有好几个监控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一这还算什么学校啊,就是个监狱。
老师们会接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环境?
学生会接受吗?
学校的那些领导和行政会接受吗?
没有那么简单的。
光是反对的声音,都可以直接把你拍死在沙滩上。
张骆沉默半响,对李坤说:“我不知道江晓渔和刘富强会不会愿意现场帮他们讲,我可以答应您,不过,李老师,一个星期我最多讲一次。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李坤点头:“可以,你一个星期讲一次,足够了,肯定以你自己的事情为优先,我并不是希望你带着他们从头学到尾,其实很多基础不好的学生,他们想学好,但不知道怎么学好,自己看书,不知道怎么看,想提分,不知道怎么提,听课听不懂,老师也没法儿一对一地带,最后就陷入恶性循环。”
张骆点头。
他明白李坤的意思。
李坤其实就是想要通过他这一套方法,把一些想要学好的同学带上道。
上道了,后面就可以自己弄了。
张骆问:“李老师,只要可以,你是支持开除徐海丰的,对吧?”
“除非他改过自新。”
张骆笑了笑,“你觉得他会改过自新吗?”
李坤摇头。
“好。”
他应该做什么,他可以做些什么。
放学以后,张骆给翁释打了一个电话。
翁释:“你想要写校园霸凌?这个话题比较敏感,尤其你又是一个中学生,这很难过稿。”张骆:“嗯,翁哥,那怎么写能过稿,你有建议吗?”
翁释:“……你就这么想写?”
“现在我最想写的就是这个。”张骆非常肯定地说,“我知道它比较敏感,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或者是别的方式,可不可以发表?”
翁释:“这样吧,你先写,写完了之后我帮你看看